若她能偷得,谢公子体内的蛊毒蔓延就能再抑制一二个月。
谢公子歪着头,眼神粘在陆行焉侧脸上。
就是这样静静看着她也好。
他谢无咎这小半生,去过极高极深的山水,见过大善大恶的人,经历过大喜大悲之事。他以为这世间事,无非一场游戏,十年也是,百年也是。
他第一次遇到一个能为他舍命的女人。
“陆行焉,母亲若能有你一半好,便好了。”
陆行焉实际还比他小几岁,可她的柔情似海纳万物,怎能不教他眷恋。
陆行焉问:“你母亲对你不好么?”
“她不喜欢我。”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有一个哥哥,他从小体弱,母亲所有的时间都在陪着他。”
“原来你也有兄弟...”
谢公子想起自己一个人爬树摔出一身伤,醒来后被满室仆人包围,却不见母亲。
他不愿意再提此事。
那些俗世里的阴暗寒冷,怎配与陆行焉提起?
“你呢,你说你是家中第九个孩子,必有许多兄弟姐妹。”
“小时候许多事都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家中孩子多,总是很吵。倒是后来在奈何府遇到师哥师姐,他们待我如亲妹妹。”
她只有在提起师兄师姐时,才会面露这样幸福的神色。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离开他们?”
“即便是亲的兄弟姐妹,也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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