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山高,见过水深,书中可以告诉人山高几丈,水深几尺,却不能告诉人要如何去达一座山,如何涉足一江水。得知了那些,却永远看不到山高水远,有何用?”
“白丁即是白丁,何故找借口。你倒不必担心我会看不起你,这世上我还未曾见过有人才华更胜我的。”
涉及谢公子,陆行焉便又是另一番观念了。
“你自是有数一数二的才华,才有这样自在的性情。”
“陆行焉。”
谢公子忽然地凑近她,他狡黠地在她耳边呼出一口气息。
谢公子的气味总是清润,和煦的。
陆行焉明明被他一口气吹得心痒,却强装镇定:“何事?”
谢公子状似无所谓地笑了笑,“无事,提醒你一下,你耳朵红了。”
陆行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说:“你不要这样不正经。”
“我哪样不正经?”他握住陆行焉的手,将她的手从耳朵上挪开,佻薄地在她耳廓边缘舔了一口。
又凉又痒。
陆行焉尽管心中已彻底乱作一团,面上犹如僧侣,只是说:“外面风大,你去里面呆着。”
谢公子不听话,反倒挤到她的身边坐下来。陆行焉见他不再逾矩,便也不斥他去车厢里呆着了。
他一定是闷了。
“我们之后去宣阳,宣阳是大地方,应有你能消遣的事物。”
她当初查到宣阳城主家有一株千年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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