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原本是个好胜心极强的人,但是他的好胜心在夏伯这处已消磨殆尽了,任何事,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技不如人,输也是正常。
隐居关山之人,皆是在江湖上赢过的人,可只有赢了之后才发现,输赢并非定论,而只是又一个开始,所有的赢都要付出代价,而余生每一刻,都在偿还那代价。
在关山,胜负成败,皆是身外事。
谢公子争强好胜的性子也被消磨掉了。
前几日传来阿芬怀孕的消息,他还不计前嫌地为阿芬和晓天的孩子赠了名字。关山没有仇家,冤冤相报,只有两败俱伤。
夏伯问:“你可打算一辈子留在关山?”
谢公子看着陆行焉煮饭时忙碌的背影,他眼前竟浮现出一男童和一女童在她身后打闹的情形。
在这里度一生,好似也不是难事。
他反问夏伯:“你们可以留在关山,我就不行么?”
夏伯道:“你心不纯粹,关山救不了你。”
谢公子似在自己家中那样躺着,嗤笑:“你这瞎老头连我长什么样子都看不见,还能瞧见我心里去呢。”
夏伯说:“相由心生,看见一个人的心,自然就看见其样貌了。”
谢公子想了想,“是么?那我问问你,陆九长什么样子,我又长什么样子?”
“阿九品性看则温和,实却刚毅,必是柔美与英姿共存。而你,定是长了张好皮相,才如此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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