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冷的身体,将温暖分享给他。
陆行焉虽然习武,但是她的身体并不肌肉僵硬,因宗主命她习过阴性内功,她的躯体甚至比寻常女子还温润几分。
谢公子反身将陆行焉压在身下,阴狠说道:“你嫌我病弱也罢,受不了我脾气也罢,可我人在你手上,你若敢抛下我,即便自损,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从未嫌你病弱,也没有受不了你的脾气。”
谢公子的牙齿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陆行焉道:“疼。”
“我以为你不会疼。”
“谁说我不会疼的...以前陪宗主练功,其实每次都疼得快要死了,可我不想死,只能忍着...有一次肋骨被他一掌打断...”
“别说了。”?他明显地心疼了,陆行焉也察觉了。
她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肋下的位置摸索,“现在都好了。”
谢公子肺部一阵痛,他别过头咳嗽,陆行焉问:“可是难受?上次发病后,你咳嗽更严重了。”
谢公子道:“不难受,我清楚自己的身体,还不至你想的那样弱。”
陆行焉睫毛扇动,眉目动情,她抚着谢公子的脸庞,感受着他的亲吻。
她头一次爱慕一个人,原来恨不得将他当珍宝对待,舍不得让他染上半毫瑕疵。
二人隔日去夏伯家中,趁陆行焉煮饭时谢公子同夏伯又下起了棋。
关山没有别的消遣,有人陪着下棋已经十分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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