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怕被马撞死。我算是怕了。”
“我已提醒过你。”那人拂了拂素白的衣袖,眉眼清浅。
公子摆了摆手,笑道,“我爹让我好生接待你,我被撞、被惊吓都无所谓,你可不能出什么事儿。近日云安涌现不少难民,若是有什么歹人趁机作乱,我也能替你挡一挡。来来来,不说了,我已定好了房间,你今日就玩个尽兴。”
后来才知道马车后续的我才又一次相信了酸秀才那些年荼毒我的话本子。
如今一无所知的我堪堪在香字号雅间内盘腿入座,一手静放在古琴上,另一手在香炉升腾的烟丝上拂着,我面前隔着一道珠帘、两道纱幔,好像要把我和世间所有人事都隔开,只需一心弹琴。
隔着两道嫣红纱幔,我瞧外面只剩一片朦胧,料外面瞧我应如是。
随意拨弄了两下琴弦,门刚好开了,笑闹起哄的声音充入耳中,我下意识回过头去看,只看到随着昏黄的灯光一起摇曳在纱幔上的虚影。
那乌压压的虚影中,有一人被众星拱月般簇拥着,那人身形高挑修长,透过纱幔,隐约知道他着的是一身浅色的衣衫,而他的身旁就站着方才看见的那位公子。
许是哪些富贵府中的纨绔公子哥儿们约好来此处嬉戏。
他们一踏进门,姑娘们便涌了上去,投怀送抱的香艳场面我见识过不少,只此时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些耽误人家情浓意浓似的尴尬。
直到我发现那位被众星拱月的公子也与大型调情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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