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
香字号雅间在二楼走廊尽头,我抱着琴往那处走去,忽然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倚着栏杆远远瞧见正门外恰停下一辆马车。
不知为何,我心颠颠地在那处凝住了视线。
有小厮走上前,站在外侧撩起车帘,又有婢女站在内侧,伸手恭候着。那男式马车的四角拴着银铃粉带,随风摆弄出温柔多情的弧度,惹不惹别人心悸我不知,我挺悸的。
概因多年前我送给他的萤囊也是用银铃粉带系上的,只可惜他的审美与我的有一定出入,他是个体面人,那颜色确实不太体面,于是我的好意被拒绝得很是爽快。
我料想马车上的这位公子就不如他那般体面,甚至活得有些骚包。
公子露出玄色衣角,我的心就要原地旋转当场坍缩,公子再露出青玉发冠,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公子钻出马车,我的心就又落了回去稳稳放好。
那公子唇红齿白,眉如远黛,鬓若刀裁,可惜的就是我们并不认识。
七年又六年,我究竟还在期待些什么天桥底下的话本子情节?古人诚不欺我,话本子害人不浅,酸秀才说书那些年着实将我荼毒至深。
身后的姑娘催促我走快些,我敛回视线应了声好。
门口那位公子紧接着走向了后面那辆马车,站定,对刚从马车上下来的男子礼笑道,“坐你的马车当真要有些胆量才行,你来救济难民的事情这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这些乞丐认准了你马车四角的铃铛,扑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