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沉默了一瞬,先命人进来把信取走,继而,对归菀说:
“穆孚来了封书函,说收复寿春城时,无意在一户人家发现了副梁将所穿明甲,一问才知,是当初埋葬陆将军时有心人留下的。”
彼时杀了陆士衡及一众降将,就地掩埋,至于后续,晏清源本也不知,只能猜测许是百姓敬仰他守城持节,又将人挖出来,保存衣冠也未可知。
归菀一张脸顿时变了,两只眼,迅速鼓上了泪,成串成串往下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晏清源。
她说不出话。
晏清源目光停在她泪痕宛然的脸上:“陆将军的明甲,我让穆孚遣人送回了邺城,日后,你也好带回会稽设个衣冠冢。”
归菀哽咽,挤出一句话:“世子要我答应的,是这件事吗?”
晏清源点点头:“现在整个江左混战不堪,你好好的,等日后放牛归马了,自然有机会回会稽,我亲自送你回去。”
后面一句,分明立下惹恼了归菀,她双目通红,情不自禁反问道:“世子跟我一起回会稽?做什么?祭拜我爹爹么?”
察觉到她针锋相对,明显不悦,晏清源索性不再说这个事,换个话题:“简单收拾下,跟我去长安。”
一路上,因晏清源伤势未愈,两人坐的马车,里头一应俱全,行驶在官道上,四平八稳的,处理完军务,晏清源闲时也能读两页书。归菀则沉默许多,无心看景,时常坐在车壁的角落里发呆。
他们一行人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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