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早清楚大相国境况,谋反就在时时刻刻,此刻,听归菀冷不丁说起,心头顿时不快,好在归菀也十分识相,闭口不提,把眼帘垂下,默不作声了。
她这一安静,柔美乖顺如斯,晏清源意念顿起,便把人腰身一扶,抱起往床上一送,开始解她衣裳,归菀手却一抵:“袍子明天要穿吗?我给你再晒一晒,见见太阳,穿了也舒服。”
“不必。”嘴唇开始在她脸畔游走起来,未几,动作就大了起来,力道狠的惊人,归菀觉得他一反常态,总觉场景似曾熟悉,那股亢奋,整个人如一场晦暗的风暴,归菀颤抖着推他:
“你还要像破寿春城前晚那样对我么?你把我当什么了?”
晏清源嫌她麻烦,手一撑,丢一句“不是”,忽然停下,冲她眨眼一笑:“我是舍不得你呀,”说着声音低下去,“你放松些,让我好好疼疼你?”
他气息强烈的还是让归菀害怕,不到半刻,眼波盈盈,碎泪隐隐,归菀于风浪中只能紧紧抱住了他,心中了然,两人痴缠到最后,晏清源凑在她耳畔说了句“等我”,归菀尚在余、韵间失神,心不对口地应了。
这一觉,迟迟醒来时,本还惺忪无力,腰肢酸软,被那窗格日晕刺的蓦然一惊,赶紧揉了揉眼,去看他那双马靴。
果真不见了。
再找那件袍子,也没半点踪影。
那句“等我”,这才清晰起来,归菀并不意外,此时,一人静坐良久,滤尽了心里那份躁意,才把碧秀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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