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揉起她樱唇,存心不想让她说话似的,“我倒突然想起一句圣人的话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归菀竟不恼,也不慌乱,把他手挪开,认真告诉他:“那下半句世子也该知道,那不过是圣人一句牢骚,圣人也有七情六欲,为琐事烦心,偏被只知皮毛的人,拿来附会,世子的母亲不也是女子吗?世子怎么不对母亲说这句去?”
好一番伶牙俐齿,她平时锋芒不露罢了,哪里还是寿春那个小姑娘?可分明,眉眼还是那个秀丽眉眼,红唇也是那个娇嫩红唇,晏清源被她说的,竟哑口无言,倒坦然认输了:
“哦,原来如此,说不过菀儿呀,我是个粗人。”
归菀顿时不好意思笑了,嘀咕一句什么,心里却被他杀气那句,弄的还是隐隐绰绰,不得安生,不由攥了攥他衣襟:
“你要走了是不是?你答应过我的,带我一起。”
“咦,这是要和我生同衾,死同穴么?你真够痴情的。”晏清源打趣一笑,归菀却趁机追问:
“你要去打贺赖吗?”说着脸不红心不跳的就顺出下一句,忍下乱跳的一阵痉挛,面上很平静,“我听爹爹说过,北朝最能打的将军,叫柏宫,怎么,这一回打玉璧,有他在,你们也没能打赢西边?”
“兵道诡谲,杀戾限人,我劝你小姑娘家还是少打听的好。”晏清源似笑非笑就给堵了回去,柏宫当时从南面一线过来,事败之后,火速回了河南老巢,晏清源又已得知邙山大胜后,他曾亲来晋阳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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