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急于这一时,我问你,你原先是不是做探马的?”
见他点头,晏清源又道:“你是当初寿春城哪一部的,我无所谓,只是做探马实在委屈你,眼下有一件事,你要是能替我办成了,就先从我扈从做起,日后封将也不是难事。”
无名氏本无太多波澜的脸,面上竟起了层激荡,他喉头哽了一下:“可小人是个残废了!怎么做将军!”
晏清源哈的一笑,两指弹了下碗壁:“大相国手下有个独臂将军野史那,屡立战功,谁敢小瞧?你一身是胆,又侠义,我看比之武圣关云长也没差什么,以往跟着你的旧主,是委屈你了,在我这里,全靠本事说话,没什么鲜卑汉人,也没什么俘虏降将!”
一通陈词下来,竟把无名氏说的眼眶一热,扑通跪地道:
“人都说晏世子是最能容人的,我只道你心黑手辣……今日得世子垂青,愿在世子手里也讨一份功名,不枉此生!”
眼见他一个七尺男儿,似也动了真情,刘响却还有些事蒙在鼓里,听晏清源一面笑着道好,一面把人扶起,把个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各自转了一圈。
晏清源却已经道:“有些事,我知道你是碍于良心不愿说,好,我先不勉强你,等你愿意说了,我再来听,到时自有事交付。”
对上晏清源那看似温和,实则犀利的幽深目光,无名氏显然被压的有些抬不起头,他没有吱声,放低嗓音道了句“谢世子”,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把晏清源两人送出来,甫一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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