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源居高临下看他一眼,忽和悦笑问:
“刚才给你换药的,是你兄弟罢?”
无实名眸光一愣,简直不能直视晏清源那双锐目,又不得不由衷佩服这份明察秋毫,这样的过人之处,天下雄主,舍他其谁呢?
一时间,心头又惧又惘然,想起一句“良禽择木而栖”,对着晏清源神色一整,很快答了句“是”。
打道回府,一路上刘响把方才那一幕过了无数遍,下马后索性劈头问了:
“世子爷会不会太冒风险了?”
晏清源把马鞭一掂,玉润光华的一双眼里尽作笃定:“有风险的事,多了去,上苍佑我,自幼经无数风波险恶,皆一一化解,天命若在我,风险就不是风险。”
一连在府里衣不解带侍奉多日下去,晏清源已看出大相国沉疴难除,怕真是难撑这个冬天,同李元之见了多回,却也都也是蜻蜓点水般议上几句,玉壁惨败,压的每人都强颜欢笑,其间,晏清源又命刘响去看了无名氏数回,直到这一天,刘响亲自提来只射下的鹞子,晏清源精神大振,朗声一笑:
“我果真没看走眼!好的很!”
于是,酝酿多日的一计,彻底拿定了主意,亲自往军营来,挑了五十勇士,看得斛律金等人更是找不到北,唯独李元之瞧出些眉目,等两人独处了,才露出个焦虑的神情:
“世子想做什么?”
晏清源无谓一笑,眸光微转,这个时候,还有闲心揶揄李元之一把:“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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