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歇息,不必等了,他要在大相国那里守夜。”
“大相国还未见起色么?”归菀心底疑云密布,却是这样发问。
婢子一面招呼人把热水抬进来,一面把两件氅衣换地方挂起,行事极为爽利,对归菀温和一笑:“陆姑娘既然知道,奴婢先侍候姑娘沐浴,早些安置。”
没想到被她歪打正着,归菀心口急急一跳,原来晏垂真的病了,而且病的不轻,难怪晏清源往晋阳回赶的如此匆忙。再想问一句玉璧的事情,但觉不妥,脑子里一时纷乱无常,却也清楚晏垂一旦撑不下去,他父子二人势必要有权力交接……归菀又发起呆来。
第91章 破阵子(18)
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归菀认床,换了个地方,一时难能适应,加之外头风声远比邺城还要恣肆,又难免思乡,中途醒了无数回,等到天蒙蒙亮,听得鸡鸣,她一掀帘角,瞄了瞄窗格,索性把被褥一推,准备起来。
只是路上奔波这些日子,又没睡好,归菀坐起,是个萎靡不振的模样,脑子也发昏,遮袖打了个哈欠,就倾身要去找翘头履。
已经有人快了一步,瞧见那修长的手,把个绣鞋一拎,放到脚下,归菀知道他回来了,睁着双还不甚清醒的眼,顺口一问:
“世子怎么回来了?”
晏清源不知几时把外裳都脱了,只着里衫,闲闲地朝床上一躺,又把人摁倒,不让她穿鞋了:“这是我家,你弄清楚,我想回哪儿回哪。”归菀一只鞋半勾在脚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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