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氏把头一摇,忧心忡忡:“相国难能熬这个冬天,子惠这个时候,还带个外人回来,我怎能安心?”
“主母要是担心他沉溺女色,我看不必,”婢子认真说道,“眼下世子身上承受压力可知,当初主母跟随相国,不也是鼎力相扶,岂不是相国的安慰?这个汉女,自然是对世子有益的。”
穆氏哼笑:“你一个独处的老姑娘,对男女之事头头是道。”
婢子脸不红心不跳,自嘲一笑:“这些年,奴婢看的还少吗?”
别院里归菀被安置下来后,为照顾她听不懂鲜卑语,特意找来个汉人婢子服侍,此间陈设质朴,除却必备之物,并无多余珍玩一类,归菀本觉东柏堂布置,已算得上素净,与江左豪门世家,乃有云泥之判,来到这,心底更是惊讶,暗道晏垂是一国丞相,实际掌权者,家中寒素至此,一时心绪复杂。
外头冷风呼啸,归菀躲进暖阁,把两人随身带的包裹一一整理了,抱着一沓衣裳要塞箱子,心底幽叹,估摸着是要住一段时日了。
忽瞥见那件晏清源特意提到的,翻出来,手底慢慢抚过细密针脚,出了片刻的神,慢慢的,脸上微热,忙又给放回去,啪嗒一声猛地合上了铜扣。
等坐在榻边发了不知多久的呆,一琢磨时辰,起来问婢子:
“世子还在大相国那里说话?”
话音一落,外头进来个丫头,同这位低声交付几句,抬脚就走,婢子这才回归菀的话:
“世子让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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