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惧怕,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心下一动,往腿旁的睡莲缸里一捞,摘片荷叶遮在了头上。
她这一路,尽管捡着树荫走,可还是出了些微薄汗意,不着意等悄悄往颈肩一嗅,自己也皱了皱眉头,正懊恼没想出法子好好洗洗,就见那罗延跑到晏清源身边说了句什么,忙调整好表情,只等晏清源回头。
果不其然,晏清源一转身,视线投过来,那张俊美的脸上,嵌着的那双黑亮亮的眼睛里,似是极快得闪过一抹诧异,倏地没了,变作一副似笑非笑悠闲自若的神态,眯起双眼,隔着算有些的距离,把一双品玩的眼睛定在了李文姜身上。
像是有心要接受这目光鉴赏似的,李文姜挺起胸脯,把个荷叶要遮不遮,只露半面脸给他,红唇似有若无勾起了个弧度。
声音立马浸透粉腻的胭脂水:“大将军把人关在牢里,不杀不放的,到底算什么?”
晏清源不应话,只是噙着笑兀自看她,李文姜拿不准晏清源是个什么意思,这个男人,狐狸一样狡猾,恶狼一般凶狠,她在他手里虽还没吃过什么亏,到底还是得能豁的出去才行:
“妾愿来东柏堂侍奉大将军。”
“哦?”晏清源一笑,把弓箭递给那罗延,“夫人这是自荐枕席来了?”
围观的一群亲卫是没想到晏慎的夫人,竟是这么个行径,一时忍笑相看,目光不住地在世子和李文姜两个身上交换来交换去。
胸口虽早一阵窒息,李文姜却仍能强作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