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有致,凸翘惹眼,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就是头猪,打扮起来,也得好看几分,那罗延撇嘴又打量几眼:难道不比那个南梁虏来的小丫头片子?
一路走,李文姜倒半点拘束也无,腰肢摆的款款,把东柏堂里的雕梁画栋,亭台楼阁走马观花看遍,途经花园时,捎带几眼,却是惊鸿一面似的,忙问那罗延:
“刚才过去那园子,是邺城哪个工匠画的图纸?”
真够闲的,那罗延对这个女人可以说是有点佩服了,还有心看园子,心不在焉答了句:“陆士衡的女儿。”
李文姜一怔,回头忍不住迅速多看几眼,红唇一张:“陆士衡的女儿?就是大将军养在东柏堂的那个?”见那罗延点头,李文姜不大服气,趁隙又问,“你看她,可有我生的好看?”
语气里却是信心十足,根本不是询问,那罗延噗嗤笑出声来,故意灭灭她心气:“东柏堂的伙房丫头都比你标致,晏夫人。”
说的李文姜立时身子直颤,眼波一荡,摸了摸脸,很快冷静下来,嘴角一抹讥诮笑意一闪而过,闭口不言了。
等前方爆出一阵喝彩声,再行几步,绕过花廊,一站住脚,前方对面青山隐隐,立在中央那个背影,蜂腰长臂,英挺而立,手里正拉弓搭箭,对准靶心,就是一个准头,不是晏清源还能有谁?
弓马娴熟,晏清源一点也不比常年征伐的百保鲜卑差,李文姜一想到自己日后身家前程,就捏在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年轻男人手里,心底涌出的,不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