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副心事的模样,晏清源看在眼底,手在几上叩着,嗒嗒作响,一笑说道:
“上至郡守,下至里长,他这次巡检,都有黜陟之权,司空这几载,在功德簿上都要躺成老僵尸了,这会儿,不知道在幽州怎样作威作福,这样,我遣个人过去,到时御史台闻风奏事。”
经晏清源一点拨,崔俨似悟出些什么,看他眼前茶水不动,忙给换了新茶,晏清源倒不甚在意,随便呷了几口,脑子里一闪,微微一笑问道:
“我昨天丢的那块帕子,后来又觉可惜,再去寻,却不见了,中尉可曾留意一眼?”
没头没脑的,问的崔俨一怔,将昨日围场的事在脑海里一一过了遍,不知晏清源这又是想说什么,捋了捋胡须:
“当时侍卫们卷的漫天尘土断草,风也不小,会不会是被吹到哪里去了,”说着一顿,茶盏端在手里半日不动,“一块帕子而已,大将军从不在这细枝末节留心的。”
晏清源沉吟片刻,不解释此事,那抹笑容变化作了一丝调侃:“我当你个闲人,不打猎不骑马的,看得见呢。”
说的崔俨朗声一笑:“属下几时留心过这些?大将军又不是看重我这双眼,”他双手一张,“我能握住笔杆子便是。”
两人皆会心一笑,晏清源随意说道:“中尉没看见就罢了,我回头问问二弟。”
崔俨面上的笑容这才敛了敛,握拳在口底轻咳出一声:
“昨日,大将军搭弓射箭,是要杀了陆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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