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气力,便来家中探看兄长来了。
夜深人静,兄弟二人正坐在书房里下棋,绕着遇刺一案,说了半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怀疑方向,晏清源一手把玩着棋子,眼睛里一丝情绪也无,只关心下一步如何走。
“啪”地一声,晏清源黑子走的干净利落,彻底堵死了路,没什么迟疑,晏清河将手中棋子一搁,认输道:
“我早就说过,我与阿兄的棋艺,是云泥之别,跟我对弈,倒扫阿兄的兴。”
晏清源随手一拨,拂乱了棋盘,起身不再管,而是剔了剔捻子,让几上的烛光更亮:“你惯于藏愚守拙,虽是谨慎之道,但日后在邺城,可不是装傻的时候,该跃马跃马,该拔刀拔刀,邺城不是晋阳,你躲在大相国身后够久了,要学会替他分忧。”
晏清河低下头去:“阿兄自幼胆识过人,尚要拿出十分功夫应付,我本不善此道,邺城的勋贵也压根不将我放在眼中,我跟阿兄说句实话,左仆射这个位置,我是有些怕的,还望阿兄关键时要教我。”
说完,眼角一瞥,那罗延的身影似在门口闪了一下,又立刻缩了回去,晏清河十分识相,言简意赅收了尾:
“时辰不早了,阿兄早些安置,明日我请了宋游道给我说台阁事,倘还有不明白的,我再来请教阿兄。”
帘子一响,等晏清河出来,那罗延赶紧见礼,忙不迭进了书房,往边上一站,心里却着实是惴惴不安,看了晏清源一瞬,没立刻开口。
晏清源收拾着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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