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探了,公主急的正色去阻他:“郎君今日受了伤,还是等养好了身体再,”说着面上也红了,余话不提,娇嗔看他一眼,“自己受伤了不知么?”
忽的一下,晏清源把人压到了身底,皱眉笑道:“臣哪里受的伤,公主不知么?”说着冷不丁攥她手,往自己底下直探,声音压的也低了,“臣这里可并没有受伤……”
翌日,邺城上下传遍了大将军遇刺的事件,传的神乎其神,不过,刺客悉数死光,小皇帝当即下命三司会审,阵仗弄的极大,以示体恤,给足了大将军面子,晏清源倒也不拒,将事往三司一摊,任由那罗延代自己跑完这头跑那头。
两日下来,自己则在家中见了一拨又一拨前来探看的官员,应付到百无聊赖,直到最后,崔俨李季舒两人算着人蜂拥得差不多了,才相携而来,只是来的不巧,晏清河也在,崔俨一听是这个贵客,托家仆带了两句话事后捎给晏清源,转身拉着李季舒就走。
“二公子做了左仆射,这开春了,少不得共事,你这会就躲他什么?”李季舒无奈一笑,挣脱了袖子,崔俨摸了摸刚修饰出的一把胡须,捻了又捻:
“他这个做弟弟的,哥哥遇刺,姗姗来迟,这个时候才来探看,你我就不要这个时候去打扰了,大将军既无大碍,回头去东柏堂便是。”
这话,崔俨却只说对了一半,自晏清源遇刺消息传开,晏清河虽未露面,却遣人来频频问候,只因他言自己十五当夜忽闹起肚子,上吐下泻,几下不了榻,刚一恢复些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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