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上前打趣归菀,手一伸,将她抱在了怀间,他的气息滚烫,紧贴着耳畔,“是想我了么?”
归菀被他搂得紧,浑身又麻又刺,强逼自己乖顺应他:“是想着大将军。”
晏清源捏过她小脸,盯得归菀发毛:
“哪儿想?”
归菀微张着红唇,支支吾吾半日说不个所以然,晏清源漆黑的眼珠子一转,抬腿就往她小腹顶了顶,低声一笑:“这儿?”
沉水香透过双袖隐隐散出,同他的话一道袭上来,归菀羞恼地无处躲,胳臂一挣,人未能脱身,却露了一截皓白柔腻的颜色,晏清源托起她腕子挨到唇边:“我听说,”他顿了一顿,笑容可亲,“你总管婢子找金错刀?”
归菀胸口砰砰一跳,尽力摆出寻常的脸孔:“剪一回,就收走一回,我觉得这样未免麻烦了。”
她本以为晏清源还要说些什么,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不知他这是不是深以为然的意思,试探看他,“放在眼前,想什么时候剪裁,拿来便用了……”
话没说完,晏清源松了她,走到新插的梅瓶前,垂视两眼,目光游离了半日,才转头问归菀:
“要过节了,想要什么,尽管提。”
是啊,新桃要换旧符,不知是今是,不知非昔非,归菀心里一下忧愁得厉害,红着眼并不做期盼:“如大将军能让我姊姊多来看看我,或是许我能去看一看姊姊,自然,大将军不肯也无所谓的。”
那模样是献祭的小鹿一般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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