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为晏垂打天下时,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如今,”她忽笑了一笑,“他亲近的都是哪些人,夫君看不出么?”
五姓中诸多汉人世家子弟,似心甘情愿为他所用,晏慎想了片刻,伸手搭在李文姜肩上:“我就说你聪慧,你看眼下,该如何是好?我担心晏清源迟早要对我下手,御史中尉的位子,我辞去了可好?”
李文姜冷嗤一声:“他是准备一个个收拾元勋呢,晏垂不好出手的事,晏清源铁定会替他爹做的,这一回打淮南,不过是为了军功立威,补他年纪轻的不足,邺都里他除了能镇得住崔俨之流,老人们几人肯听他的?夫君怕什么,你手里有部曲,万一生变,冀州自会支援,届时要么学西边的贺赖,割据河北,让他父子头疼去。”
“我有如此佳妇,何事不成?”晏慎叹道,两人又密密切切谈了好半日方携手进餐。
邺城的冬日因寒冷而显得格外漫长。
那株梅树果如晏清源所言,极能开,他也不食言,隔三差五折梅相赠,只是每每插瓶事了,金错刀等一干锋锐器物定要收拾整齐,让归菀再寻不见。
日子挨近元日,除却宫中朝会,要大宴群臣。大将军府邸也为设宴一事操办忙碌,晏清源每日往返于府邸和东柏堂之间,归菀蜗居不出,只盼他永远不要来了才好,转念一想,轻轻叹了口气,他若真不来了,才是半点希望也无,秀挺的鼻子上便皱起淡淡的纹路。
“陆姑娘何事起闺怨?”晏清源抬脚进来,就听得一声幽幽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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