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卫和那罗延,没往别处去,径直上了城墙。
那罗延不知晏清源这一怪异举动,有何深意,遇到依律拦阻的守城卫兵,正不知怎么解释,晏清源自己却先道:
“住的闷了,来城头散散心,看看景。”
守卫见他轻描淡写的,理由虽荒唐,可也知晏清源身份,犹豫片刻,就放他一行人上去了。
冬日北方本就显得空阔,又落着雪,极目望去,冷风呼啸,四野苍茫,好像整个中原大地尽在眼底似的,本还想说什么的那罗延,在浑为一体的广袤天地一览无余地出现在视野里后,不觉闭嘴。
任何人,在壮阔的山河面前,都会情不自禁失语。
即便是这样的萧条冬日。
见尺远的前方,立着负手迎风的晏清源,没有撑伞,氅衣吹得猎猎作响,有那么一刻,那罗延看着觉得像极了北朝的军旗。
而世子爷在想什么,那罗延是猜不透的,只知道他也半晌无言,难道还真是来看风景的?那罗延挠了挠头。
“河南一共多少州?”晏清源忽将双手打开,撑在女墙上,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
那罗延被他问的摸不着头脑,讷讷上前一步:“十三州啊世子爷。”
怎么问这个全天下都知道的问题?
雪花挂在晏清源长睫上,他一眨,迅速地融了:“十三州,皆为柏宫所有,他占的够久了。”一腔炽烫的情怀堵在晏清源胸口,十五岁后,每至一处,他必要登高临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