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一口道尽,晏清源哼了一声,“他没这个胆子,他这是求你来我这里探口风?”
一下被勘破,那罗延心底长叹,立时堆了满脸的笑:“什么都瞒不过世子爷,属下也劝过了,他不听,也不知看上顾媛华什么了,论长相,不如陆……”
正分析地起劲,余光也感觉的到晏清源冷锐的眼风扫了过来,清楚议论世子爷的女人姿色是忌讳,慌的转口,“这怕就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世子爷知道,小晏将军清纯得比处子还处子,哪里禁得住顾媛华诱惑?”
见他驴头不对马嘴胡扯起来,晏清源听得躁,摆手示意他闭嘴滚蛋,头也不回打帘进去了。
浓郁的香炉太过熏人,简直要流眼泪,晏清源微蹙了蹙眉,知道这是柏宫有意为之,他喜雅厌俗,柏宫偏将此处弄得过了,却又留个书案,布置适宜,叫他无话可说。
晏清源端了盏茶水,往博山炉里一泼,方一收手,才发觉竟是座鎏金银竹节铜熏炉,满身错金,想是柏宫也不识货,放在这,熏这样的香,是暴殄天物了。
归菀病酒,睡得沉,整个人蜷在被褥间,只露出两只睫羽微翘的眼睛。晏清源掀了被子,见她睡姿犹似稚童般将身子抱得紧紧的,像一只受惊的蛹,无论如何也舒展不开,这样睡,能舒服么?晏清源一笑,不予理会,将归菀揽过来,嗅着她发间氤氲的淡淡清香,软玉在怀,一夜睡得极为踏实。
翌日午饭后,雪便蔫了劲,晏清源却精神抖擞,踩上胡靴,围上大氅,只带了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