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大了十岁,在工作之余,他对陈建邦的态度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特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陈建邦:“让我说你啥好?啊?明明知道冬天是感冒的多发时节,你还不知道好好的预防预防。你知道现在外面药品多难弄吗?真是气死我了。”
为了晚上能和媳妇儿过上一个轻松愉快的夜晚,陈建邦咬着牙硬是听完了刘教导员的念叨。
刘教导员念叨完了,终于说出了陈建邦最想听到的一句话:“晚上回家,让你媳妇儿给你煮碗姜汤,你喝光了躺在炕上捂着好好睡。”
陈建邦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做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这是不是不太好啊?今晚上说好的我查寝。”
刘教导员的媳妇儿没来随军,他常年住在宿舍,查寝这事儿对他来说再容易不过了,他没好气地说道:“你回去养好身子就行了,别的你甭管了。”
陈建邦忙说不行不行,刘教导员又教训了他十分钟他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陈建邦心里乐开了花。刘教导员心里也挺高兴,他觉得陈建邦这个同志还是很有责任心的,生病了都不想休息,要坚守在岗位上。
下午训练结束,陈建邦特地去了个厕所,他们办公区地厕所外面水池子里贴着一块巨大的半身镜,是让军官们整理军容的。
他在厕所外面洗了把脸,将自己全身都搭理得整整齐齐服服帖帖地才往家里走。
这时候热河的天已经黑了。
下午毛金兰将冻硬了的糍粑切成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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