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大红色的里衣相衬之下,她的脸蛋白的几乎透明了。
陈建邦就这么看着她,下.身不知道怎么地就起了变化。
毛金兰掀开被子下地,将陈建邦整齐的袖口整理整理,凑近他脖子边上轻声说道:“晚上早点回来。”
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从陈建邦的脖子痒到了心里。
陈建邦按住毛金兰的肩头,自己的唇精确无误地印在毛金兰的唇上。
反复亲着,等到午休起床铃响第二遍了,他才不甘心地放开毛金兰:“晚上洗干净,等着我。”
毛金兰被陈建邦调.教了两年,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羞涩地少女了,她朝陈建邦抛了个媚眼。陈建邦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
下午的训练,陈建邦虽然依旧严厉,但也老走神,他的搭档刘教导员把他叫到一边:“你今天这是咋了?”
一问这个,陈建邦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中午毛金兰躺在床上魅惑无边地样子,活脱脱地就是一个妖精。
两腿之间的物事有了抬头的意思,他不着痕迹地翘起二郎腿,伸手捏捏眉心:“中午睡觉被熊孩崽子掀了被子,可能有点感冒了。”
陈建邦在心里给小天赐道了一声对不起。
刘教导一听这话,立马道:“哎哟,大冬天的感冒可不容易好。你中午没上食堂去打板蓝根水喝?”
喝是喝了,但陈建邦怎么可能承认呢,他装模作样地捏捏鼻子:“我忘记了。”
刘教导员比陈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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