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冒险帮宁王篡位实在没必要。宁王登基,他也还是亲王,已是晋无可晋。除非,他有更大的野心。
沈惟钦盯着陆听溪不断变幻的面色看了须臾,笑道“姑娘还跟从前一样,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我只来跟姑娘说一声,明日辰时正,我会着人送一封信来,姑娘记得收。”
陆听溪道“那不知我何时能出得府去?”
叛军来后的第二日,陆家周遭就多了五百兵士,将各个出口把守得密不透风,连出去采买的下人都不能通融。
“我不让姑娘出去是为姑娘好,若姑娘肯来楚王府,我便不限姑娘出入。”
陆听溪缄默少顷,道“沈安,你口口声声说我对你有恩,那你就是这般报答我的?”
沈惟钦端量着她“姑娘年纪还小,许多是非难以分辨。姑娘只需记住一条,在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兴许我从前还一心谋取权位,但如今的我,行事之前最先想到的永远是你。”
他蓦地压低嗓音“你扪心自问,你当初究竟为何选择嫁给谢思言?你认定了自己是要跟谢思言成婚的,也不过是因着他在你的规划之内。你习惯了他的存在,你认为他对你足够好,又是你陆家的恩人,兼且你年及婚龄,你就觉着嫁他是顺理成章的事。而我打乱了你的规划,你就编了胡话敷衍我。真当我瞧不出你先前与我说你跟他是两情相悦不过是搪塞之词?”
他见陆听溪不言语,笑了一笑“不打紧,很快就要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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