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皇位,自道只待异日寻得合适的嗣位者,就还政逊位。
宁王滞京期间,又收编了京畿附近几个卫所的兵马,兼算上自封地调来的两万兵马,如今手里有近七万兵马,又因占着舆情优势,倒能勉强压得住部分骂他乱臣贼子的文臣武将。
宁王押着钦天监监正算了日子,定登基日期为八月二十。在登基之前,宁王先在奉先殿中拜祭了仁宗皇帝,并将咸宁帝的神位与供飨从奉先殿与太庙中移除,腾出手就打算携一众拥趸者去祭奠仁宗皇帝的山陵。
宁王命同为宗室的沈惟钦同随,沈惟钦倒爽恺应下。
这晚,沈惟钦再度来了陆家。
陆听溪见他一身玄色披风,内里一袭银灰色连云暗纹的阔袖蜀锦直身,腰间只一条雀鹿阔白玉带,连个茄袋也没带,倒显得简素,一时也揣度不出他来此何意。
其实她自听说沈惟钦掺和了宁王一事后,就困惑不已。谋朝篡位这等事风险极大,宁王如今可能还能压住局面,可一旦等到边地将官听闻宁王的作为,局势就很可能失控。咸宁帝虽多残暴手段,但在位期间也始终致力于笼络那几个精擅战事的将官,不然他的皇位不可能平稳。仁宗皇帝究竟是怎么死的,如今实则已查无可查,全靠宁王一张嘴编排,若天兴帝不堪为帝,那宁王更是如此。
她都知道的道理,沈惟钦不可能不知。这人有多聪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若非看他改过向善,她是不会留下他的。
权势,地位,财力,他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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