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快慰中回过味来,正打算趁势端着脸查问几句功课,忽闻此言,一顿:“你为何掺和此事?”
儿子话中的孙先生指的是户部尚书孙大人。这位孙大人可是难请得紧,但那是对旁人而言。搁他儿子这儿,就是几句话的事。
“一则,陆家与谢家也算是沾亲带故,搭把手广结善缘,说不得往后还有求报之时;二则,陆老爷子不能出事。”
谢宗临默然。如今朝局波谲云诡,儿子此言何意,他自是了然。
“儿子有法子保陆家无事,但儿子此举不宜声张,父亲心中有数便是。”
儿子行事,谢宗临向来是放心的,摆手道:“得了,父亲知你有自己的考虑,谨慎些便是。先去更衣吧。”
谢思言退了出去。
谢宗临靠到椅背上啜茶,忽思及一事,顿住。
他方才只顾着思量第二条了,那第一条……谢家往后要跟陆家求什么?还广结善缘?他儿子知道善缘两个字怎么写吗?
他这儿子从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向来谋定后动,何况陆家这事其实棘手,他是绝不会为往后虚无缥缈的所谓回报就揽下这桩麻烦的。
谢宗临思前想后,觉得第一条约莫只是凑数的漂亮话,思言出手的缘由应是在第二条上。
朝局自然牵系着谢家,说到底思言还是为了宗族。
谢宗临嘴角微扬,心中大慰,儿子果然成长不少。
拜望了祖母,谢思言回到自己的院子鹭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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