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讳。
“身子本就似个烂箩筐,千疮百孔,还经得起你如此糟蹋,真个嫌命太长了。”
姜元让乖乖受训,想起阿久,轻轻抿唇,告辞离去。
至于皇帝跟前,他却是为他出谋划策良多,但不是独一无二,没了他,还有宋轶跟其他人。
如此倒是心甘情愿带虞宓南下,这会儿瞧她满含笑意的模样,道:“可有可无的人罢了,圣上还能强留吗?”
她点头,抱住他臂膀,头靠在他肩上,“让让,我好高兴。”
原以为跟他连见面都困难的日子起码还有一段时日方能结束,不想这么突然。
他摸摸她头发,“我也高兴,待咱们到了,寻个好宅子。我跟你圆房,然后生一堆孩子,就在那边过。”
虞宓脸红,一时又觉着不好受了,忙叫人端了酸梅子来,吃了两颗,方压下那股劲儿。
早在他们动身之前,姜元让便谴了人先来,待人到了,房子已是备好了。
当即便住了进去,先前几日不熟悉周围,虞宓还不敢出门溜达,后来倒是敢往外跑了。
有时喊了姜元让出去,一面细细打听哪里有好大夫,一面游玩,南方气候确实宜人。
过了一段细雨绵绵的日子,院子里青绿如初洗,极是亮眼。
虞宓早起往院子里走了一遭,云桑来说,隔壁孙太太来叫奶奶,便到前头去。
未了,叫云桑传话煎了姜元让的药给端过去。来的这位孙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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