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由自不相信,姜元让雷厉风行,一面向姜太太说明了缘由,一面带虞宓回了娘家。
二太太虽不舍,也只得交代一番,送人出门。
待坐到了南下的船上,虞宓方似醒过来,丫头们都没出过远门,这会子在甲板上玩儿呢。
虞宓不舒坦,睡了一觉起来,喝了口水清醒了。
姜元让拿了本书,靠在窗边看呢,她依过去。
瞧着窗外的水急急往后去,脑袋一晕,忙收回脸来,问他,“皇上跟前,你如何交代的?就这般放你走了。”
姜元让道:“不放我走能如何,大夫可是说了,我身子弱当不得长久供职。”
说完话,他低低垂下头,视线落在书上,思绪已飘远了。原是出门办差时候,又咳了血,当地的大夫看过便摇头走了。
姜元让心下一沉,又请了一个来,仍是没说什么,只是透露若再这般费心费力,便是真个活不过二十。
虽心情沉重,姜元让却是照样办差不动,不想许久未见的噩梦忽然而至。
不一样的场景,只是他费尽心力守护的阿久,在他不在的时候,仍是孤苦一生。
半夜叫噩梦惊醒,便再也睡不着,不由想这般钻营便是为了护她,若是为此没了命,做的一切又有什么用。
呆了半晚上,忙加快进程完了差事,回京前先去张大夫药炉一趟。
张大夫怒目而视,给他养了许久的身子,不想一二个月便叫他糟践成这般,更是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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