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和释迦相争?”玄咫其人,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在他下界之前大概也不会差到哪去,织萝实在是难以想象这样一个人会与自己的恩师起争执。
而阎罗所说的为了一个女子这话,连他都知道,想来是在神界流传已久了。忘川源头的三生池里化生出两位神女,一位成了天后,那么另一位呢?三生神女地位超然,总不能莫名其妙地便销声匿迹了吧。
看织萝的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然而没有一个人能给出一个答案。
祁钰摸了摸鼻子,含糊道:“事不宜迟,我这便去向天帝陈情。”
一见祁钰溜了,通钺自然也不会傻到留下来当靶子,只说要赶着去治水,也连忙追了出去。
啧,这一个两个的,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却是没留多少时间让织萝胡思乱想,因为祁钰请天帝的速度,着实快到让织萝瞠目结舌。堂堂天帝这么闲的么?竟是想请就请到了。
不过天帝下降得也比较憋屈。不敢大肆宣扬,也就没有万人迎接跪拜,悄悄地落下不提,所到之地还满目疮痍。这大概也是天帝出场得最憋屈的一次了吧。
但天帝显然没顾得上嫌弃,更美顾得上第一时间查看人间的灾情,只是死死地瞪着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挤过来的织萝,神色似是震怒又似是惊恐,“你……你为何在此?”
这是个什么态度?莫名其妙。但织萝没有多想,只是理解为因为她自己和天帝提出个赌约,天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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