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然后轻描淡写地道:“好歹都是天帝之子,从前总是为争天帝之位闹过的。不过现在他是天帝,在其位便要谋其政,眼见黎民有难, 他敢坐视不理?”
这个说法倒是很合理, 但织萝又觉得,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商议得差不多了,通钺忽地问了一句, “玄咫……是怎么回事?在琉璃界待得好好的,怎地想着到人界来历劫?”
玄咫怔了一怔,一脸茫然。
“既然是下来历劫的,还能记得什么?”织萝嗔笑,“何况您堂堂司法天神都不知道的事,却还有谁能知道?”
祁钰也连连摇头。
玄咫的神情,看起来是好奇的,但也实在问不出口,最后只是道:“小僧去瞧瞧外头的情形。听苏少尹说,还有人因为饮了井水而中邪。”
他要走,一个留的人也没有。等他走得看不见影了,织萝的笑意才渐渐敛了,冷嘲热讽一般,“当着本人就问出这话来,司法天神还能干出这么蠢的事?把一切都说破了,这劫还有什么意思?”
祁钰在这儿镇着,通钺不敢造次,只得忍气吞声。
但下一刻,织萝自己却又饶有兴致地凑上去问:“所以玄咫到底是为什么下来历劫的?”
祁钰有些无奈,望了织萝一眼,宠溺之情根本就没打算去掩饰,“此事我也不太清楚啊,还是听月老嘴碎说的。为的是什么就不太明白了,隐约只知道是在天后去了一趟琉璃界之后,玄咫与释迦起了争执,然后就下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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