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嫌弃归嫌弃,织萝还是伸手将聆悦拉了上来。就在聆悦要上岸之时,忽地浑身紧绷,尖叫一声,狠狠地挣动了一下。
柳眉高高挑起,织萝只来得及叫了句“大师”,扬手就把聆悦丢了过去。好在玄咫反应够快,一把将她接住了。而织萝手腕一翻,一道红线便从她袖中飞出,飞快地扎进水里。
只觉得手上一沉,织萝便知道是套住了什么东西,连忙攥住线尾用力上提。但水下却传来一股巨力,拉得织萝一个趔趄。于是玄咫也顺手丢开了还不曾站稳、甚至还惊魂未定的聆悦,也来不及有什么男女大防的顾忌,一把握住织萝的手腕,帮着她一起拽。
玄咫的掌心很烫,烫得织萝一颤,霍然回头去看玄咫。
但玄咫应当是心无旁骛的,目不转睛地望着没入水中的红线,一双燕翅浓眉不自觉地皱起,在眉心挤出一个浅浅的“川”字,薄唇轻抿,哪怕眉间有一粒朱砂,也不沾染红尘气息。
也对,若是玄咫真的有什么,那才真是奇怪了。
织萝收敛了心神,用力拽着红线,却听见一声异常熟悉的“哎哟”,然后她与玄咫同时倒退几步,拉起一蓬四溅的水花。
“谢……谢谢姑娘。”连镜一边抹眼睛一边甩着头发上的水珠,成功地把织萝与玄咫逼退了几步。待他们再次上前查看的时候,发现连镜还是平日那个连镜,脸上身上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有。
果然是修为要高些的缘故?
织萝下意识回头去看聆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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