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蛛丝马迹, 就一定不能放过。
玄咫说的话, 织萝自然是同意的。而织萝一点头,元阙便立刻倒戈。故而争了许久, 几人到底还是去了湖边查看。
鸳鸯的水性自然是比其他人好的, 自然是连镜与聆悦打了头阵下水——当然连镜一口咬定自己从小就谙熟水性。不过想着这两只还未见其形便莫名有些惧怕的“龙”, 元阙表示他自己也可以下水, 全然是把先前自己对织萝的血泪控诉忘到了脑后。
三人下水后,织萝在岸上等得有些百无聊赖, 随口与玄咫道:“鸳鸯就算是水栖的, 但到底也是羽禽,就算是怕, 也该怕凤凰才对啊,这算怎么回事?”
玄咫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有些疑惑地望着织萝。
织萝这才想起,自己似乎说漏嘴了。不过既然都漏了, 漏一点和全漏了也没什么区别, 反正也无事可做,织萝索性就将这两只的故事简要地和玄咫一说。
饶是玄咫一向波澜不惊,也忍不住嘴角一抽, 无奈地摇头,“阿弥陀佛,人……神不可貌相。”
“咕噜”一声响动,织萝登时警觉,咽下到了嘴边的话,扭头一看,却见是聆悦湿淋淋地破水而出。为了方便在水下活动,聆悦现出自己的法相,眼尾与颈后生出五彩的羽毛状纹饰,平添了几分美艳,倒是盖过了此时的狼狈。
聆悦毫无形象地吐了一口水,才道:“什么东西都没看到。”
就知道……她是指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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