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
这时,却又听见孙惟德双目炯然地看了过来,说道。
闻言,顾云浩思及以往,只觉当初师祖的话犹然在耳。
不错,在他刚入翰林院当差之时,孙惟德便与他提及过季家跟季铭。
虽然师祖并不在意他跟季航的交往,但却是再三嘱咐,要他时刻小心季铭,莫要一时不慎,被季家当枪使。
而现在,他却是调任到了户部。
而户部不仅是要推行税改,更是在季铭的把持之下。
难道……
他先前所做之事有什么不妥?
想到这里,顾云浩心里一紧,遂急忙问道:“师祖,可是弟子做错了什么?”
然而孙惟德却是摇了摇头,笑道:“你之前于钱卓然建言的丈量之法,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
“为官一年,你也却是有了不少长进,知道借力旁人了,此事确实是钱卓然出面更好。”
说到这里,孙惟德面带赞色地看了顾云浩一眼,继续说道:“钱卓然此人虽然与季家交情不浅,但钱家总归是大家,钱卓然也并非是个甘于人下的,此事经由钱卓然出面,想必季铭心中也未必会满意。”
听了这话,顾云浩微微一愣。
他当初像钱卓然建言丈量之法,其实只是觉得他先前殿试一文,已经是惹得众人关注,更是为守旧派所不满,现在实在没必有必要再引起旁人的注意。
毕竟丈量之法,那是必然会损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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