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惟德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此事虽然有些棘手,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吃了口茶,孙惟德平静地道:“季铭他是个有心思的人,但此事上,总归还是有些着急了。”
“老夫立于朝堂数十载,这些年来,不仅是他季铭,就连杜允文跟陶明哲,都巴望着老夫倒下,他们好更进一步,何惧于此?”
孙惟德说这话时,虽然一如往常般的语气,但顾云浩却是觉得,此刻的师祖,仿佛有种说不出的豪情和傲气。
对于孙惟德的话,顾云浩自然是深信不疑。
不仅是因为孙惟德乃是他的师祖,是他敬重之人,也是因为他相信,孙惟德有那个实力。
要知道,孙惟德乃是与顺德十四年官拜右相,到了今日,已经是将近二十年了。
二十年的为相生涯,即便在当初的夺嫡之争中,仍能不站队的全身而退,其心机手段,自然是非同一般。
即便现在季铭得了元化帝的支持,有机会内阁拜相,但是顾云浩却深信,对于今天这样的局面,他的师祖孙惟德并非是毫无准备。
而且,元化帝即便有心要扶植季铭,也断然不会公开与师祖为难。
毕竟师祖乃是右相,门下之人也是不少。
难道左相惹不得,右相就是好惹的?
顾云浩承认,直到这一刻,他方才真的领悟‘党派’的意义所在。
“景源,可别忘了最初你刚入仕之时,老夫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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