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夕笑道:“好好好,”又问:“你们这月谁的进项最多?”
她没有问恩客,一来这么问会显得冒昧没有涵养,这里虽然是酒色之地,可基本都会装一下。二来,云浅夕来这的目的不是玩,是做调研,恩客多不一定赚的就多。
有本事的女人一支曲子可以让人砸黄金万两,没本事的一晚上睡十个也不过寥寥一点散碎银两。
她这问题一出口,三个女孩谁都不说话了。
香情眼神一闪,笑道:“公子的问题还真是别出心裁,若说最近的进项,那当属墨玉了。”
云浅夕点了点头,留下了墨玉和入画又点了些酒菜,便让人退了下去。
红叶悄默声的趴在云浅夕的耳边道:“主子,咱们怎么不找他们当家花旦,那人应该是最了解行情的吧?”
云浅夕也小声的回道:“你懂个屁,之所以称之为花魁,那是寻常能露面的?她没抓准咱俩的背景,怎么会让我们见到?”
红叶深以为然,看着主子眼神都更崇拜了些,没想到王妃不仅会治病,对窑子里的规矩也这么明白。
云浅夕心里却嘀咕,前世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规矩怎么会不懂,何况,见花魁得多少钱,姑奶奶就算再有钱也必要为了听个曲一掷千金。
并且还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