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边问:“二位公子是进隔间还是在大厅欣赏歌舞?”
“找个僻静的隔间,再叫两个伶俐的姑娘。”
香情柔柔一笑,带着云浅夕和红叶上楼:“二位请随我来。”
云浅夕在最后一间隔间坐定,把胳膊架在栏杆上,看着一楼的舞蹈,没一会香情就带着四个姑娘走了过来。
“这是墨玉,这是瑶琴,卿书和入画,”她香情一一介绍,又对四位姑娘道:“还不快给二位公子问安。”
四个姑娘款款施礼:“见过二位公子。”
云浅夕打眼一看,四个女孩都不超过十六岁,各有各的风姿,却半点没有谄媚之气。
想来也解释的通。
这个时代文人墨客也好,达官显贵也好,玩小姐也大多崇尚诗词歌赋。
她们自小在院子不仅要学怎么取悦男人,更是要学琴棋书画,多少花魁都是文墨上见功夫,只是浅显的比美,只是最粗俗最低端的而已。
想那古代女人哪个不是一身本事。
杜十娘,写诗填词作曲。苏小小,一首《同心歌》道尽了多少少女心扉。李师师就更不用说,诗词歌赋无有不通,否则怎么会被文人周邦彦和宋徽宗看上。
香情柔媚的声音打断了云浅夕的思绪:“公子可有喜欢的?”
云浅夕儒雅一笑,问着四个女孩:“你们谁的酒量最好?”
四个姑娘对视一眼,站在最末端的入画走了出来:“若公子想喝酒,便让入画陪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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