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思忖片刻,可很快便豁然一笑,拱手道:“房老先生教训的是,只是房老先生盛名在外,庄某实在慕其风采,一时等不及失了态,还请房老先生勿怪。”
房玄逸冷哼一声,“你摩国失态的怎是这一宗。”
使者呵呵笑了笑,很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也不狡辩,只从身后随从的手里接过一副画卷双手递给房玄逸:“老先生,听闻您的寿辰,我摩国世子为表敬意,特意送来一副书画给您祝寿,还请您千万收下。”
房玄逸捋着胡须走到主座上坐稳,连眼风都没扫他一个,端起桌上的茶呷了一口才冷冷道:“老朽乃天朝人,怎可收摩国世子如此贵重之礼?若传出去,老朽岂非成了数典忘祖的蛇鼠之辈?”
一直从容的使者在听到老先生说完,突然面色一阵尴尬,紧抿着唇道:“老先生乃当世鸿儒,当知江山有能者居之的道理,若有朝一日摩国称霸于天下,那便也没有地域之分了。”
本以为按房玄逸的脾气,此时定然要发怒的,怎料他只是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虽已白发飘然却尽得风骨,“弹丸之地野心不小,就怕你摩国蛇鼠一窝,没这么大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