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啊!”
云浅夕吃不准老爷子是个什么意思,偷偷回头瞄墨景翼,希望他给些暗示。
墨景翼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只有宠溺和喜爱。
云浅夕翻了个白眼,硬着头皮对老爷子道:“房老先生谬赞了。”
房玄逸欣赏的一笑,还待说些什么,便又见书童匆匆赶来,在老先生耳边低语两句。
老先生本是心情大好,可随着书童的话,面容越来越沉,冷哼道:“你去告诉他,老朽一介草民,实不敢让皇族拜寿,让他请回吧!”
房玄逸说的铿锵又以草民相称,可见来人是他厌恶至极的人物。
主人家突然变脸色,其他人不知道原因,云浅夕刚好离的近,将将听了个清楚。是摩国使者在门外等。
云浅夕刚要说话,便听自门口处传来一个声音:“房老先生此话差矣,您是文坛领袖,怎可自称草民,如今做寿,我摩国怎可不来表达敬意?”
话音一落,人也走到了厅堂中央。
云浅夕打眼望去,只见此人一身摩国官服,可五官样貌却无半点摩国的特征,看起来到像是天朝人。
房玄逸一扫之前的开怀和蔼,沉下嘴角面容冷峻,侧了身冷然道:“使者言重了,老朽怎当得起领袖二字,坊间传的虚名在摩国使者眼里恐怕也不值一提,否则怎么主人家没请你便擅自闯入?”
他顿了顿又嗤笑道:“果然是附属小国蛮夷之地,竟连三岁稚子都懂的礼仪规矩都不知,实在是让人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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