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忙着收拾桌子,谁也没看到云浅夕的表情。
寇武一边摞着盘子一边随口道:“还不是你那宝贝徒弟第一个沉不住气,也是他救你心切,一不留神便把你身份说了出去,陆恒知道了便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力量,说能把你救出来。”
李修翰笑了笑,“我们也是急晕了头,当时没法子可想也只能信他。”
寇容手脚麻利的擦着桌子,嘴里噼里啪啦的道:“你是没见到无咎当时急的那个样子,瞧着都红了眼了,等陆恒真带回你的消息的时候,他便一个劲的求我们听陆恒安排,借机一起逃。”
李修翰又道:“要说无咎对你,真是一百个都不换的在乎。如今他独自留在山上,指不定怎么难受呢。您要是得空,就给他去封信吧。那孩子性子是沉闷了点,对你却是可昭日月的。”
云浅夕抬头看着天空中乌云遮住的明月,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她缓缓迈开脚步一步步走进夜色中,眼中掺杂着些许难过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脑中纷乱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