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笑道:“来来,喝酒,咱明天就跟主子暂别了,今天非喝个痛快不可。”
六年的相濡以沫,即便是暂别也让大家心怀不舍。分开容易,再见面时还能如此亲近吗?不知道届时将会是怎样的光景。
云浅夕干了杯中酒,辣的伸出舌头直扇,又摸了摸寇容的肚子,笑问:“快生了吧?”
寇容眼中透出慈爱的光芒,笑道:“是,还三个月就要临盆了。”
云浅夕算了算,才道:“回京怎么也要用一个月,你身子重不用急着赶路,临盆前到京就行。我给你开的方子坚持吃着,可保你母子平安。”
她顿了顿,又道:“现在回去也好,回京了条件怎么都比山上强,缺什么少什么就去原来的翼王府找管家拿,我从前的药听墨景翼说还都在原来的诊所,你放心去取就是了。”
寇容感动的点了点头。
李修翰道:“老大,您就放心吧,我就是亏着自个也不会让容儿有半点闪失的。”
几个人满天海地的说个没完,就像是对这六年来的一个总结,恨不得把芝麻绿豆的事都拿出来讲一讲。
时至午夜,大家伙喝的也到了头,祝福的话和以后的约定说一车,到底还是要散局了。
云浅夕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终于问出了一晚上都未问出的话。
她背对着大家,状似无意的轻声道:“当初陆恒来宫中救我,是谁告诉他的消息,你们又是如何被他说服一起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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