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许妈“啪”一声拍了一下筷子,末了又想到筷子上正沾着油,赶紧拿远了一些:“他这梦做的挺好!不肯受人管,那就是想管人咯?你说这人到底是人还是畜生?跟个苍蝇似的缠着人不放,咱们家的厂和他有一毛钱关系吗?怎么他脸皮就能这么厚。”
许逸洗了手,又擦完手:“妈,二叔那个人你也知道,他一直不就是这样的吗?”
像苍蝇又像蟑螂,除非用杀虫剂把他给毒死了,不然他这辈子都在你面前晃来晃去。
“不过你也不用怕,他现在日子毕竟不如之前顺心。”
回家之后,正如许逸猜测的那样,许二叔确实沦为了村里人嘲笑的对象,尤其有不少人嫌他过的还不够好,总会晃到他面前说许逸一家如今的境况,赚了多少钱,买了多少房,许二叔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对方一说,自然是动了心。
可自从许二婶进去、他和别的女人跑了之后,唯一的儿子许鹏飞就把他当成了仇人,是根本不乐意管他的。何况他这次回来又带了个小孩,许奶奶年纪毕竟大了,又照顾大人又照顾小孩精力跟不上——许二叔倒是撺掇过许奶奶找过一次许妈,可许妈早非吴下阿蒙,许奶奶那些招式许妈看都不看一眼,任凭她把绝活儿演遍了,许妈丝毫不为所动。
“小逸,你奶奶要上吊,去给她拿绳子。”许逸麻溜地应了,就听许妈道,“妈,您这么折腾也没什么意思,你要是走了轻轻松松,可是鹏飞和鹏展该怎么办呢?就许保国那个样子,他是个肯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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