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五旗,即便秉承祖制,但如今国事千头万绪,八王不可能一桩桩都议清。因此这一次八旗旗主进京,不为其他,只为废立。”
石咏口中,“只为废立”四个字一点说出口,纳尔苏再度被震了一下,这一次石咏毫不留情地揭破了纳尔苏等一行人的目的,撕去了那一层“议政”的遮羞布,将“废立”二字无遮无拦地摆在纳尔苏面前。
纳尔苏登时脸上热辣辣的,像是刚被人扇了一记耳光似的。他过去几年里的颓势,就是因为当年与十四阿哥一起出征,略略沾上了“争储”二字,便已经如此。若是再与旁人一起闹“废立”……
或许眼前这个青年官员说得真的是对的,明日真的得看看廉亲王允禩的言行,再下结论。但若是如此,他手下旗丁已经去了丰台,那边又怎么说。
想到这里,纳尔苏双眉一轩,心一横,想:管不了那么多了,对方说得有道理,不过就是见机行事罢了。
石咏从荣国府出来,心里没底。他也不知道有没有成功将纳尔苏说服。但想他哪怕只是能说得让纳尔苏有一丝犹豫,明日略有摇摆,都是对己方有力的。
此刻他非常紧张,似乎这辈子从未这么紧张过。一路打马回金鱼胡同的路上,石咏全无倦意,不想休息,甚至也无法休息。待到怡亲王府上一问,才知道十三阿哥已经动身前往丰台,而弘昼也早已去了清河。如今京城里,就只剩下他一个。
如果此时再回石家,石咏怕搅扰了家人休息,又怕什么丁武戊文之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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