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际的好处,纳尔苏冒着风险白掺和一回,那才是他此行最大的风险。
“此外,我还想奉劝王爷一句,平郡王这几年看似不够风光,可是当初最风光的人物如今又如何了?”
纳尔苏心想也是,早年间最风光的是十四阿哥,在西北耀武扬威了两年,结果守着景陵守到现在都没出来;后来最风光的是年羹尧,风光到一省封疆大吏,正二品大员都要下跪迎接的地步,可是后来不也一样说没了就没了?相反他自己,钱多活少离家近,老婆孩子热炕头,着实让他过了几年心有不甘但无忧无虑的日子——他其实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再回想九龙夺嫡时候那样天天坐在火山口一般的日子,纳尔苏已经觉得恍若隔世。他未必能再适应得过来了。
“王爷,下官最后还有一句想要奉上,恐怕会得罪王爷,若是王爷不想听,下官这就言尽于此,不再说了。”
纳尔苏有点儿牙痒痒的,心里暗怪贾琏,什么朋友不交,偏要结交个这样表面忠厚、内里一肚子心眼儿的。石咏说这话,摆明了就是要说,不止要说,还要自己去求他说。
可是纳尔苏实在是心痒难搔,只得拉下面子,道:“说吧!”
石咏便不再卖关子:“王爷过去几年确实过得落魄,可王爷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这话说得太直爽了,纳尔苏面上一点儿都过不去,登时涨红了脸。
石咏自顾自往下说:“但是八王议政,能议出什么来,王爷心里想必也非常清楚。上三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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