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咏无奈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的就是年羹尧本人了。
“说实话,我年羹尧一生谋算过无数人,可你石家一家子,就算是搁在我面前,我也未必有这心情去谋算,你家扇子那事,的确是我看走眼了。”
年羹尧头一回面对石咏,说出心里话,石咏心想:这话,可能从年羹尧口中说出来,已经能算是道歉了吧!然而偏生就是这么一个口中炎炎大言的男人,当年曾经将石家闹得鸡犬不宁,一手毁去了一整个家庭,让这个家里的大人与孩子都苦苦挣扎,至今都还有人未完全解脱……
这年羹尧,大抵已经全忘了吧!
也是,好多年前布下的局,后来又临时放弃了的,一家平凡人家的喜怒哀乐,在这日理万机的年大将军心里,显然没有几把扇子所指向的滔天财富来得重要。
“你就等着瞧吧!等明日,明日,皇上就会下旨让本官官复原职。你自己也说过,本官的亲妹妹在宫中为贵妃,贵妃在病中,皇上为了安贵妃之心,定不会将本官怎么样。此举不过是为了应对百官弹劾。”
年羹尧捧着手中那只茶盅,小口小口地啜着,越啜越是心安理得。
石咏心里却忍不住大大地“呸”了一声,感情贵妃的病,也是值得年羹尧利用的工具,此人到底有多凉薄多冷血,他如今总算有了个清醒的认识。
“本官是福惠阿哥的亲舅舅,福惠阿哥深得皇上宠爱,生母份位最尊,皇上没有嫡子,定是已经秘密建储,将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