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一人独坐,看背影颇像是宝玉。石咏记起上回他自己成亲,宝玉亦亲自道贺,便径直坐到那人身边去,伸手一拍那人的肩,道:“宝兄弟……”
那人抬起头,望着石咏,却不是宝玉,而是年熙。
年熙双目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此刻与石咏面面相觑,着实是尴尬,连忙起身对石咏说:“石大人,我……我这是,失礼了!刚才也是心生感触,觉得如此热闹喧嚣的美筵,却终有散的时候,就如花开得再好,也总有谢的一日。我这心里就……”
说这话的时候,年熙眼望远处,面露悲凉,似乎满怀的凄楚,无处倾吐,无人可诉,又有无尽的忧虑,不祥的预感,却无处能寻得安慰。
石咏赶紧拉他坐下,道:“是我失礼了,搅扰了你才是。”
他万万没想到,年熙在石喻的喜棚里,竟然会触景生情,能径直看到筵散花谢的时候。当然,这是石家的喜宴,年熙如此,未免有扫主家兴的嫌疑,可谁又能阻得住这年轻人一时清醒,径直看到了年家的将来呢。
石咏不再多说什么,伸手执壶,又为年熙斟了一小壶酒,递到他面前,淡淡地道:“兄弟,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便会明白,未来难以掌握,当下才是最有滋味的。”
年熙接了那一盅酒,盯着看了半晌,一扬脖饮了,转头对石咏说:“多谢石大人开导,我……我谢过石大人一向的关怀与扶助,感激之情,无法言表……师弟这里,请容我年节时再来道贺!”
说着年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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