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们没功夫疼他,也有十六叔来疼的。”弘历年纪不大,已经将话说得滴水不漏了。
十六阿哥闻言大笑,只说他最近走了“开口背”的运气,一开口就会给自己挖个坑。“转眼就是福惠生辰,你们十六叔又得破费给他整点好东西。”福惠听了,坐在弘昼肩头依旧不老实,拍着手直笑,一派天真。
石咏望着福惠,忽然心生不忍。他已经预感到雍正很快会动手处理年羹尧,可是年羹尧之妹是宫中贵妃,她在藩邸这么些年来几乎是最受雍正宠爱的侧福晋,只是一向身体孱弱,生下三子一女,却只站下了福惠一个,说可怜也着实可怜。只不晓得雍正会否因为年贵妃与福惠阿哥的关系,令雍正对年羹尧网开一面,暂缓处罚。
宫中几位皇子阿哥没有多待,待石喻与敏珍行过礼之后便离开。石咏惦记着怡亲王身体不便,也没敢多久留,早早就将人送回亲王府去。这时候他才有功夫来招呼满院子的贺客。
喜棚里,觥筹交错,猜拳、劝酒之声此起彼伏,不少人围着贺石喻的前日“大登科”今日“小登科”,三斛两盏,要将石喻好好灌一番。石咏这个做大哥的惦记着石喻还需洞房花烛,赶紧上前挡酒。有石咏拦在前头,石喻便趁机借酒沉了遁去,应当是去新房里探视他的敏珍去了。
而石咏这么大无畏的一番表现,喝了一顿急酒,很快就晕乎乎地脚下发飘,急忙到厨下去,寻了一盏酽茶,喝了一口,坐下来平了平气,这才觉得好了些,起身慢慢扶着墙出门。在喜棚一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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