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羹尧点点头:“是这个理儿,我今日面圣,便提此事。明日这扇子的事儿就结了。”
年富紧跟着问:“父亲,前儿个夜里咱们的人潜入石宅,只寻到了那枚玉杯一捧雪,扇子却一件也不见踪影。您看,要不要稳妥些,问出扇子的下落之后再向圣上请旨也不迟。”
年羹尧摇头:“等到皇上下了旨,直接带人去外城查抄便是。若是石宅里搜不到,那对不住,忠勇伯府旁的赐宅,海淀的院子,就一起抄。”年羹尧说得干脆,年富闻言立即点头,准备去安排。
年羹尧则前往养心殿面圣。雍正此刻正坐在养心殿殿后的小书房内批阅文书,见到年羹尧,雍正推了推鼻梁上驾着的玳瑁边眼镜儿,很是欢喜地招呼:“来,亮工坐下!今日是会试之期,朕刚刚拿到了这第一试的卷子,此刻正想找你说说话!”
年羹尧坐在雍正对面,毫不客气,三言两语,径直将石家“藏匿前朝大内之物”的事儿说了,最后道:“皇上,臣冷眼旁观,皇上自在潜邸时,便对此人青眼有加,时常照拂,但臣以为,石咏如此行径,恐怕有负皇上厚望,皇上不宜姑息,当严惩不贷才是!”
雍正闻言,抬头看了看年羹尧。年羹尧觉得皇帝从镜片后面看过来,正冷冰冰地打量着自己。这位饶是在疆场上杀伐征战惯了的大将军,也忍不住被这凌厉的眼神所慑,不由低了低头,道:“请皇上明鉴!”
雍正终于叹了一口气,将鼻梁上的镜片摘下,托在手里望了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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