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心里有底,这一场较量,我一定会赢。”
他早已拿定了主意,这条路虽然注定先抑后扬,但若是他走得好,便可永保不再受年羹尧贾雨村等人骚扰,世人也不会再觊觎他石家的几件珍物。所以他将这条路走得一往无前,这番话他亦说得十分霸气。
石咏话一说完,忍不住扭头望向桌面上那枚玉杯,脸上刚硬的表情也换了去,反而冲玉杯得意地一笑,说:“一捧雪,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话说得很硬气?”
贾雨村见了这副场景,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脚步踉跄,从室中夺路而出,心中唯有一个字——“妖物,是妖物!”他差点就喊出来了。
“没用的东西!”年羹尧急着进宫面圣,听了年富转述,冷然道:“那个姓贾的,看着精明,实则婆婆妈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姓石的炎炎大言,装神弄鬼,唬他两句,就吓得什么似的了。”
年富问:“父亲打算怎么办?”他们父子一般,心气儿一样高傲,对石咏根本不屑一顾,也从没将贾雨村放在眼里。
年羹尧任由侍从帮着穿上官袍,将衣扣一枚一枚系好,一边回答年富:“根本就不需费那么多的事,直接告他私匿前朝大内珍物,算是逾制,家产直接抄没,人直接下刑部大牢,严刑峻法之下,还有什么不肯说的?”
没有半个字废话,年富已经全明白了,登时笑嘻嘻地道:“父亲说的是,这般将人好吃好喝地养在步军统领衙门,难道还当个菩萨供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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