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乐凤鸣以下,又聘了好几位大夫,各有所长、各司其职,坐堂诊治不同的病患。
听说是石咏亲自过来,乐凤鸣赶紧出来迎接,见到年熙的样子,也吓了一大跳,挽了袖子就给年熙把脉。石咏则紧紧盯着乐凤鸣,半日,乐凤鸣露出疑惑的神色,道:“怎么这年轻人像是……像是气急攻心才晕了过去?”
石咏面色古怪,心里想象年熙那等温和性子:年熙也会生气?开玩笑!
乐凤鸣不敢怠慢,赶紧又请了一名一向在同仁堂里坐堂的老大夫过来替年熙诊脉,这时年熙已经幽幽醒来,见到石咏满头是汗,一脸焦急地望着他,年熙只能微微点头示意,随即无力地闭上眼。
“这年轻人吐血晕倒,确实是急怒攻心所致。血不归经,倒没有什么大碍!”老大夫拈着颏下雪白的胡须,皱紧了眉头,“可是……”
乐凤鸣也从旁对石咏说:“这少年人吐血晕倒并不碍事,但是他本身病势已沉,恐怕……寿数上头,会有碍!”
石咏无言,只能道一声:“有劳了乐大夫了!”乐凤鸣便命人去烫黄酒,取山羊血黎洞丸来。一时同仁堂里的药童动作飞快,已经烫了酒将药丸花开,一点点喂年熙服下。
这时候石喻方才赶到同仁堂,他额头上全是汗,进来便给兄长递来一个询问的眼光。石咏点点头示意暂且无事了,随后便与弟弟来到药房一侧,悄声问起,想知道年熙究竟为什么会“急怒攻心”。
“师兄的三弟过来景山官学,找师兄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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